
2007年3月,55岁的广东东莞汽配公司老总张伟业受邀参加了一个车展。在车展上张伟业被站在一辆黑色本田车旁边的高挑车模吸引住了眼神,他停下了脚步,扭头问身边的工作人员那位车模的名字。
工作人员会心地一笑,低声对张伟业说,她叫冯小灵,今年才十六岁,是步高模特公司的兼职模特。张伟业点点头,走近冯小灵并将一张名信片递到她手里,亲切地对她说,有时间打电话给我,我请你吃饭。
冯小灵乖巧地堆起笑容接过明信片,张伟业一转身她就将明信片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冯小灵和学校很多家庭环境不好的学生一样,课余时间都在外面打工,她原本是咖啡店的兼职服务员,因为相貌出众身材高挑被经纪公司看中,挑去做了兼职模特。
她做车模的时间很短,不过半年,但她见多了象张伟业这种有钱有权的老男人,他们接近她都只不过是贪图她花季一般的年华和她清丽脱俗的美貌。
她虽然也想拥有很多很多钱,可她还不至于把自己宝贵的青春交给这种已经行将就木的老头子。
冯小灵没将张伟业放在眼里,张伟业却一直对冯小灵念念不忘。
2007年6月的一天,正在自己的出租屋里看碟的冯小灵接到了经纪人让她回公司的电话。冯小灵去到经纪人办公室后才知道是张伟业通过张纪人约她的。
冯小灵挺反感的,她觉得张伟业对她这么死缠烂打,太不知趣了。
她不等张伟业开口就很不客气地说,张先生,我不是你想的那种贪慕虚荣的女孩子,我和你的年纪也相差太大了,我不会跟你有任何发展,请你以后不要再来骚扰我了。
张伟业听完后一点也没发火,反而笑了起来:你说得对,我的年纪做你爸爸也嫌老了,我对你并没有其他企图,只是第一眼看见你就觉得你很合眼缘,想跟你做个朋友而已。
冯小灵不屑地耸耸肩,她并不相信张伟业的话,认为他只是为自己的好色找一个堂皇的理由而已。
为了消除冯小灵的戒心,张伟业不想再转弯抹角,他坦白地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冯小灵。原来55岁的张伟业和妻子杜滨结婚三十年一直未有生育子女,张伟业一直希望自己能有一个乖巧漂亮的女儿能在膝前承欢撒娇。
自从他见到冯小灵第一眼后,他就觉得特别合眼缘,他也打听到冯小灵是个孤儿无依无靠,所以他想认冯小灵做干女儿,不知道冯小灵愿不愿意。
冯小灵七岁就失去了父母,在远房亲戚家寄人篱下,念初一就要辍学出来打工,冯小灵的内心一直渴望着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
她在张伟业的带领下参观了他的汽配公司,他三百多平米的别墅,她听到汽配公司的员工一口一个张董,他们所到之处人人都对他们毕恭毕敬。
这种虚荣感和满足感,对冯小灵来说是致命的诱惑。
虽然冯小灵也怀疑过张伟业认她做干女儿是另有目的,但张伟业答应她,只要她当他的干女儿,他会把她的户口签到他的户口本里,从法律上她就是他的亲生女儿,他和妻子百年归老后,他所有的财产都会留给她。
这个承诺让冯小灵彻底打消了顾虑,2007年6月,张伟业和冯小灵按照东莞的风俗上契成为父女,张伟业大摆宴度五十桌,同时也兑现承诺将冯小灵的户口签到了他的户口本里。
冯小灵从一个生活费都要自己赚的苦命女孩,一跃而成为资产过千万的富豪女儿,冯小灵觉得自己的人生就象是童话故事一样,而自己则是那个苦尽甘来的灰姑娘。
一晃眼三年过去了,十九岁的冯小灵在一间中等职业学校毕业后,她报考了自己钟情的一间模特大学,由于文化试不过关,冯小灵落榜了。
冯小灵很担心干爹会对她失望,这三年来,张伟业对她供书教学,将她从三百块一个月的出租屋接到他的别墅,让她与他们夫妻俩同吃同住。
就算是性格比较冷的杜滨,对她的衣食住行也很关心,给她吃的用的穿的,都是学校的同龄人里面最好的,她在同学眼里就是一个富家女,穿着蕾丝裙子和质量上好的皮鞋,上学放学都有司机接送。
冯小灵从小就失去父母的卑贱心理,在认识了张伟业后,被物质的富裕以及满足弥补了。在她的心里,她也是很渴望能够投桃报李的,可惜她从小念书就不好,她担心张伟业会对她失望。
但是没想到张伟业在得知她落榜后不责怪她还安慰她。
张伟业认为女孩子书念得再好,最后终究还是要嫁人,相夫教子的。所以他在冯小灵落榜后花了一笔钱将她送到了间私人办的学校里学习,名为学习礼仪,实则上上课的时间极少,多数时间冯小灵都是拿着张伟业给她的零花钱和同学结伴到处游玩。
在一次和同学去野生动物公园游玩的时候,冯小灵和理科大学生江奇相遇,二人都被对方的气质深深吸引,并开展了一段如火如荼的恋情。
当冯小灵得知江奇出身于一个富裕家庭,父亲是个商人,母亲是公务员,冯小灵非常开心想地既然门当户对的姻缘,干爹一定会接受江奇,只要江奇明年大学毕业她就会和他结婚,成为最幸福的少奶奶。
在二人相恋三个月后,冯小灵迫不及待地将江奇带回家介绍给了张伟业。岂料张伟业得知江奇的家世后,却出乎意料地强烈反对这段恋情,在不愉快的氛围下江奇勉强吃完了一顿晚饭。
在江奇走后张伟业就告诉冯小灵,必须要跟江奇分手,如果她要交男朋友,他会介绍她更好的人选。
一向乖巧听话的冯小灵这次却不听话了,她非常反感张伟业插手她的感情,当她听到张伟业要求她和江奇分手时,她愤怒了,一时冲动口不择言地说,就算是亲爹也没资格干涉我的爱情,何况你只是我干爹。